话很少。吝啬于唇齿间的开启闭合。
尽量的隐匿。
不可思议的平静。
和陌生人保持距离。
看书。偶尔听歌。
四肢永远是无法被温暖的冰冷。
把热水袋夹在大腿中间形成难看的姿势。
最后一节副修课。
平常不出现的面孔陆续到齐。
很早到场。仍旧没有坐到离门口最近的位置。
旁边的同学对我说话。
带了耳机于是失聪。
还是假装明白的回应着泛出愚蠢的笑。非常努力的笑。
误会和解释未必捆绑在一起。
不懂得表达。
雨伞支撑着地面提供行走的可能性。
微妙的物理变化。
理智与情感是放在天平上的砝码。
论斤出卖的负担无法避免的照单全收。
僵持成为沉默状态的诠释。
打破也未尝不好。只是结果因人而异。
其实什么也没变。
只有六十格楼梯可以流泪的时间。
然后。一切回到原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