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放着杨乃文的歌。
看了整天的剧集。
皮肤因为电脑的辐射大肆抗拒。
没关系。睡眠是解药。
在奉贤的最后的一个半月。
狭小牢狱生活即将告终。
搬迁至入一个更为宽敞的狱所中。
在疗养院的日子过于粗糙。
无法再次看着书本逐字镌刻。
在这样百无聊赖的分秒中,个人的感觉被强迫放大的细腻起来。
对着任何渺小的细节都可以大做文章。
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习惯着来源相同的不安和躁动。
清醒铺满周遭地面。
可是缺少行动的附属也只好在成长的过程中延毕。
脆弱的受不起一点折磨。
讨厌自己无法控制情绪的自抑和过于理智的头脑。
泅潜在不可自拔的泥藻中。
愈是挣脱愈是缠绕。
不如停下来欣赏不曾发现的风景。
或许这样我们都会比较快乐。
别人说我写的话越来越难懂。
没有画面感的文字如同空中阁楼。
怎样都好。
这些废话只是完全留给自己的空间。
不需要画面。不需要理解。
每个人都会为自己潮涌而来的情绪找出口。
不过是方式因人而异。
不再刻意为谁而说故事。
能懂的人。
那么。理解万岁。